童言夏趴在他的背上,轻轻搂住他的脖子,慢慢又将头靠在他的后脖颈上。

“给你买点脑白金补一补吧?”

“那是给老年人吃的!”

“我看你这脑子跟老年人没区别,老年人都没你这么能摔!”

“是台子太高了好吧。这应该怪学校,建这么高的台子干嘛!”

“你这是典型的不会开车怪轮胎。”

童言夏收紧手臂勒他。男生险些摔倒,站住,把她往上颠了颠:“谋杀啊你。你是皇帝?还要拉我殉葬。”

“你当个马夫嘴巴也不老实。”

简开阳更多的是在责备自己。明明信心满满地说出“不可能让她受伤”的话,可是刚才那一瞬间,他痛恨自己没能有忍术,瞬移到她面前。

他又开始懊恼自己为什么要站在离主席台那么远的地方。

校医见到简开阳,有些惊喜:“哟,你又来啦。”她又看看坐在病床上的女生,“这么快就换女朋友了。啧啧,长得好看就是随心所欲啊。”

男生突然慌了神,急着去闭校医的麦:“别瞎说,没这回事儿。”

校医也是见多识广的大人,立刻明白现在坐在床上的人才是正主。简开阳的表情都和上次完全不同。

校医撸起童言夏的校服裤子,白嫩的膝盖上两大片破皮冒出血丝的伤口:“哎呀,没伤着半月板才算万幸。以后千万注意点儿,半月板很脆弱的。”

校医又看到她左腿侧边伤口没有好完全沉淀的黑色素:“这是怎么弄的?”

“上个月骑车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