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僵硬,想伸手去拉他,却怎么也抬不起手。

夜在冷冬里哭了一场,凝结成纯白的花瓣,飘然落下。

☆、北海淹石堆

[ig]//staticjjwxc/iages/transparentpng[/ig]

下了一整夜的雪。第二天起来,路上白茫茫的一片,布满深深的辙印。远处悬浮着黎明,却打不破雪云的掩埋,沉闷地坠在乌云后。

论冷战,简开阳是第一名。让他道歉,下辈子吧!

童言夏踌躇一晚上,不知道该怎么和简开阳开口。

先装没事发生吧。他不和她说话,她也不说。

广播站楼前的雪,就由他们几个广播站的学生打扫。每人分到一个铲雪工具,高一的新生第一次看到半米宽的拱形铲雪器具,觉得新奇,围在一起嘻嘻哈哈。

简开阳瞥眼看了看人堆,声音一如平时的高冷:“扫雪戴个手套。”说完,他走出大楼,正好撞上班里关系交好的男同学,上前扒下男生的手套。他自己也没手套呢。

“干嘛呀你。”

“扫雪,借兄弟一用。”简开阳笑着戴上,大小正合适。朋友翻个白眼,“也就是你,一般人我都不借。”

“谢啦。”简开阳拍一下他的后背,高高兴兴戴着新手套去铲雪。

童言夏没有戴手套的习惯,无论多冷的天气,能揣在口袋里就揣在口袋里,不能就把手缩进袖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