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末她打算回她哥哥那里,社团结束后她和籍铎道了别,自己坐地铁去了孙司钊在市中心买的小区。
一进门,她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人。
孙父孙母见她进门,有些慌张地站了起来,想要和小女儿亲热却又不敢。
对她,夫妻俩终是有愧。
孙司钰看见了茶几上摆放的满满当当的礼物盒,看见了父亲干燥苍老的手无措地搓着,看见了母亲眼角明显的细纹,还听见了父母局促的呼吸声。
人到老了,会害怕子女的。
她并不是记仇的人,那时家中的困境,她也能理解。这么多年来,即使父母不说,她也能知道自己一直有被暗中保护着。
他们绝没有抛弃自己。
十几年来零点的生日祝福,每个月来自父母哥哥的三笔打款
孙司钰换上拖鞋走到客厅里,先开口打破了寂静,“爸,妈”。
“哎,哎”。老俩口急忙答应着。
她坐到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一堆东西,问,“你们怎么到榆水来了?”
孙父又搓起了手,发出沙沙的声音,“这不是要给我们钰宝过生日嘛,马上就18了,是个大日子。”
“是啊是啊,”孙母拉住女儿的手轻抚,“这什么也没有我家姑娘生日重要。”看着孙司钰的脸,孙母的语气已经有些哽咽,“我们司钰都十八了,时间过得好快啊,感觉妈妈都没有好好看过你。”
看着母亲的眼泪马上就要掉下来,孙司钰赶紧笑道,“我一直都这个样子啊。咱们去吃点什么吧,上一天课我都饿了。”
他们到小区楼下的粥店,它家生意很好,店内已经坐满,前台还有几个排队的人。
孙司钰很喜欢喝白粥,煮得黏黏的,淋上一勺红糖,一口下去,由胃暖到心脏。外加一枚刚煮好的白白嫩嫩的水煮蛋,如果再有一笼滚热的鸡汁小笼包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