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怕她抹泪的模样。
恐怕到时候,葛青女士会一边抹泪,一边唠叨她。怎么招架。
等了两分钟。
没人说话。
陈老师把茶杯重重压在桌上,“赵克云你先说,为什么打起来的?怎么都在男厕所?”
这件事要追溯到早上。
晨读时,年级里会派学生来检查仪容仪表,大体上看看谁没有穿校服戴校徽,记上名字,扣班级量化。
葛青管得严,徐娅从来没有被查过。只不过今天早晨来得太急,她匆忙将校徽塞进口袋,还没来得配戴在胸口。检查的一行人眼见,用笔指了指她,低头就要在量化表上记名。
徐娅急忙掏出校徽。
“带了。”
记名的手一顿,“戴好。”
徐娅点点头,看见他收了笔,巡视一圈后离开教室,才松了一口气。她一边吐槽学校的规矩多,一边把别针别在校服左胸处。
没别好。
校徽一弹。
落在了赵克云脚下。
声音不大不小,赵克云偏了偏头,正好能看见。徐娅觉得很尴尬,如果她自己去捡,这个角度势必要碰到赵克云的腿。她眨眨眼,几经周折,仍旧开不了口。
等下课吧。
她自己去捡。
徐娅继续读书,没看见赵克云的动作。他趴着睡觉,手臂伸下,够到了那枚校徽。
等徐娅再去找。
校徽已经不见踪影。
她有点心慌,虽说检查已经过了,可谁也不保证没有突然袭击。
她找了半天。
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