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和赵克云之间的困扰。
简直让她一个头两个大。
想想赵克云说得最后一句话:“我爸新带了国外的零食,你还吃吗?”她哪还敢吃,她把话说得那么绝,就差“割袍断义”了。
她恨不得远远躲开他。
可惜,天不遂人愿。
星期一的早上,赵克云板正地坐在凳子上。和往常不同,他没有趴在桌子上“积极”地补作业,而是就那么坐着,好像在等人一样。
徐娅一进门,他的视线就移了过来。徐娅赶紧低头,暗道不妙。
她不知道说什么。
逃避就是最好办法。
一上午,相安无事。
徐娅不敢朝右转头,上课的时候就死死地盯住黑板,有时候她的心思早就不在课堂上了,可视线偏偏不敢移动半分。赵克云也有点不一样了,他没有一贯刻橡皮,也没有使一些小手段招惹她,他也没听课,就是坐着,有时候瞧一眼黑板,有时候再悄悄窗户外面,安静得很。
徐娅一天过得很煎熬。
除了老师在放学前表扬了她的进步,举着她的作业本说她对待作业的态度是大家学习的榜样之外,这一天,过得糟透了。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响了。
赵克云默不作声地收拾了书包,仍旧是单肩背上,一声不吭地走了。徐娅在旁边的动作僵了一下,默默转过头,看着已经没有人影的教室门口,叹了口气。好像这次是真的掰了。
掰得有点猝不及防。
徐娅背上书包也走出教室。
今天的书包有点重。
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来气。
赵克云偃旗息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