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娅跑过去。
她卸下书包,一身轻松。
葛青问她:“头天上学,还适应不?能跟上不?”
徐娅坐上车后座,“还行。”
正如葛青所说,头天上学,不适应是正常的。她看着风尘仆仆,明眼人都知道是下了班匆忙赶来的母亲大人,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不怎么人省心的女儿,应该明事理地让葛青省心一回。
“真的?”葛青载着她问。
“嗯,真的。”
“那你今天在学校有什么有趣的事儿?”
“有趣的事儿……”听不懂的课程?没赶上的热饭?“我同桌,会拿橡皮擦雕马。”思来想去,徐娅觉得赵克云还占得上一个“有趣”。
“雕的像吗?”
“不像。”徐娅嗤了一声,她拉拉葛青的衣角,“妈妈,我跟你说,他一开始给我看的时候我以为是个牛来着。”
葛青的笑声从风里传来。
一路飘扬。
回到家,已经六点了。
葛青去做饭,徐娅则坐在书桌上啃作业。她虽然跳了半个学期,可基础不差,语文和英语作业基本一气呵成,唯独换了数学,她的脑瓜子差点没崩出来血。没想到没想到,仅仅半年,她就失去了数学的青睐。
瘸了腿的学生。
她想想就觉得心烦。
关了灯,她把数学作业抛之脑后。上了学后,徐娅的时间就不能自己支配了,在少儿频道的“银河剧场”开始前,她被勒令上床睡觉。徐娅不服,和葛青挣扎了一会儿,战绩不佳,败北。
她爬上床。
临了想起数学作业没写。
再挣扎一会儿,她最终决定安安稳稳缩在被窝里。
冬天太冷了。
明天早上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