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正在过来……为夫人诊治。”月儿哽咽着说完。
兰因见她如此难过,想开口宽慰,可她实在不知从何开口。
“夫人,李太医求见!”守在门外婢女通传道。
月儿擦了擦眼泪,转身去把房门打开。
兰因视线随着月儿,因此她推开门的时候,兰因就看见了门口站的那几个男子。他们身着铠甲,手中都拿了长剑。
月儿请李太医进房,想关门的时候,被其中一个男子手中的长剑挡住。兰因知道,那些是范英留在甘露殿的人。
李太医随着月儿的指引进了房间,步子沉重脸上难掩忧愁。
“见过夫人。”李太医弯腰道。
“有劳李太医了。”兰因伸出手腕,上面放了一块丝帕。
李太医年岁兰因不知。她只知道他是个和蔼的老人,满头白发面目慈和。她负责给兰因调配日常补身的药汤,偶尔会过来问问兰因身体有否变好。他给兰因搭脉的手虽因年迈干枯,却很坚定。
此刻,月儿和兰因都没有打扰李太医。
沉静之间,她们清晰地看见这位本就脸色忧愁的老人,在给兰因把脉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兰因想起刚才醒来的时候,既是全身无力,双眼起初又很朦胧……也许自己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才让李太医脸色这般难看。
“李太医有什么话直说就是。有什么病能治的不能治的,尽力就好。生老病死这种事情,我怎么也不能怪罪帮我诊治的大夫吧。”兰因淡然道,她也不知道她这份坦然和冷静是为何。
“兰夫人并无大碍。”李太医说道,脸上的忧愁又深了些许。
“那为何我身子如此虚弱,往日我从未像今日这样突然晕倒。”兰因不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