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大王。”兰因欠身,向赵子疏行礼。而在床上坐着的赵子疏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看向没有兰因的那一边。
不得回应,兰因站直身体,就静静地守在赵子疏面前。安静的空气中蔓延着极其微妙的气氛,兰因耐心地等待,看样子是下定了赵子疏不先开口,她也不说话的决心。
两个人耗着,时间过了良久。
最终打散这片寂静的,是赵子疏难耐地咳嗽声。他咳得直不起腰,英气的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兰因凑到床前坐下,用手扫着赵子疏的背,为他顺气。那阵要命的咳嗽总算停下,赵子疏嘴唇原本还有几分血色,现在荡然无存。
没缓过气来的赵子疏狠狠抓住了兰因的手,制止了她帮助自己的动作。他握着她的手腕,眼睛依旧不看她。
“大王若是心里不舒服,便随意处罚妾身。”兰因不抽回自己的手腕,在他身边缓缓说道。
赵子疏终于抬眼看她,眼神中是对着她时少有的怒火。他恼怒,因为他知道兰因清楚他不会罚她。又想多了几分,觉得自己好像气得没有来由。
这分明是他碰了别的女人,该生气不该是眼前的兰因吗。
“为什么要这样做。”赵子疏问道。语气很虚,一是身体虚弱,二是当真对眼前之事感到无力。
兰因说道:“大王不是常说想要一个孩子吗。”
赵子疏好像明白了些许她的用意,不敢置信地看着兰因那双平静的眼睛。
“妾身身体不好,只好拜托司马姑娘。”兰因说道。
“我不要别人给我生的孩子。”赵子疏说道。此间兰因脸上的平静等同绝情。
“往日我对你的许诺,你就如此轻视吗?”他说过,他只想当好一个女子的丈夫。若是让另一个女人怀上他的孩子,那他的诺言便付之东流。难道兰因就真的这么不在意他曾给过的许诺吗?“只听过女人为男人守贞,哪有今日我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