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隐下了山。
云隐从未和施施说过云合离去之事,两人也只保持着每日在溪边相会一时,就好像还要回道观照顾云合,到了差不多的时辰云隐便与施施分离。
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了两个月。
施施说:“最近是我先祖父的生祭,父亲想找位道士到家中设祭坛。”
云隐无言。
施施于是继续说道:“你不去也没关系,可以请其他人。”
她知道云隐还是不愿下山。他对俗世并不感兴趣,只不过是他心中女子来自俗世。
“你既不愿下山生活,那我随你上山,可好?”施施问道。
云隐应道:“好。”
“云隐,看着我。”施施的手摸着云隐清丽的面颊。
云隐的大手覆上她摸着自己脸颊的小手,依她的话眼神不偏移半分。
“我问你,你可愿为了我还俗。”施施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中沉重。她知道云隐从小在道观中长大,山上的一切就是他的整个世界,除了自己,他只有一个相依为命多年还久病的师兄。
她还想说,不用急着给她回复,她可以等他慢慢考虑。
怎料,云隐笑了。那抹笑意就像自深林而来扑进施施怀中的春风,带着大自然最包容的柔情。
“我愿。”云隐说道。
他自然不能与施施在太清观中生活,于是开始在太清观不远的一处地方开始搭建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