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隔得太近,这树一长大就挤在一起了。”兰因提醒道。
赵子疏望着那几棵簇拥的小树苗,好像懂了,点点头。这男人也不泄气,三下五除二又把树苗从坑里刨出来。
何伯叹了一句,嫌弃地走到赵子疏身边。
”好好学着!“何伯说道。
一下午的时间,赵子疏在苎萝山留下了二十六棵山樱。
……
酒醉的佘阳昏睡了半日,醒来的时候,腹中空空头痛欲裂。
喝酒时候的记忆缓慢地重组,佘阳的记忆力浮现出了一张圆圆的脸蛋,是赵子疏夫人的贴身婢女。佘阳想起,昨夜好像与这个婢女说了几句话。至于说了什么……佘阳瞳孔一缩。
“去把昨夜住进来的那个丫鬟叫来!”佘阳出了房门,吩咐了门口侍奉的丫鬟,那丫鬟被佘阳的震怒吓得缩了缩脖子,忙跑去杏儿住的房间。
佘阳灌下几杯凉水,握着被子的指尖用力到发白,胸口激烈地起伏着。
杏儿被那丫鬟匆忙的模样吓到,以为两位主子出了什么事情,小跑着来到了佘阳的住处。
“司空大人?”杏儿探头看着佘阳,他背对着门口。闻声,回头,伴随着一双写满恼怒的眸子。杏儿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