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因。”赵子疏躺在她身侧低声道,“醒醒。”
“怎么了大王……”兰因还没有休息够,这会被他吵起还没醒神。
“走,把衣服穿上,我们出去。”赵子疏翻身从床上下来,把兰因的衣物送到她身边,又在房内找到了纸笔,坐下写起了什么东西。
兰因迷茫地望着他递过来的衣服,穿了上身。她用了晃了晃脑袋,才又清醒一些。接着房内暗暗地烛光,她看见赵子疏正在写得是给给佘阳留的话。
“佘阳
寡人与夫人外出两日,后日就回,毋须担心。”
“大王要去哪?”兰因问道。
“阿因别问,跟着我走就是。”赵子疏放下笔墨,让兰因帮他穿好外衣。
赵子疏往怀里带上了足够的盘缠以及一张偷偷准备好的地图,拉着兰因趁着夜色一路出了佘府。路上有护院拦他,被他一瞪,也不敢多言了。
两人一路走到了赵子疏晚膳时分准备好马匹的马厩,那养马的小厮按时等候,赵子疏付了钱,跨坐在了马上。他把手递给兰因,说:“上来,我扶着你。”
兰因有些犹豫,她从未骑过马。坐在马上的赵子疏意气风发,兰因决定相信他一次,生疏地踏上马蹬。她坐在赵子疏身前,赵子疏的双臂绕过她的肩膀拉着马缰。
只听赵子疏低吼一声,双手一动,那马儿也随之动了起来。
一路北行,从天黑走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