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赵子疏的语气中没有任何责怪、怀疑,像极了一个丈夫等到了出门归来的妻子。
这寻常的语气,反而兰因的步子僵了僵。
“妾身见过大王。”兰因欠身给赵子疏行礼,低头地时候咬了咬自己的舌尖,逼自己摆出一副平常的样子。
身后,兰因察觉到寝殿的大门被从外关上。赵子疏脸带笑意,朝兰因走来。
连续几天忙到深夜。昨日齐国那边有两小队步兵压入北方边境,这算明着跟吴国宣战。本来朝中要继续商议筹备兵马一事,只是今天佘阳突然病倒,其他大臣也都满脸倦色。既然大战难免,未来一段日子少不了劳累。于是赵子疏决定,今天就当给众人喘口气放个假,散了。
想起前两天,兰因好像在抱怨这段日子他为政事忙碌冷落了她,下了朝,赵子疏就往甘露殿来了。
往她走来的赵子疏明明带着浅笑,兰因却好像被吓到了一般往后退了一步。和范英在桂香楼亲热之后她没来得及沐浴,她害怕赵子疏闻到她身上有范英的味道。而且她记不起来范英有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要是被赵子疏看见,兰因要如何才能解释清楚。
她脸色煞白,咬着唇低下头。
赵子疏疑惑,问道:“怎么了?”
兰因几乎退到房门上,赵子疏走得更近了,她思绪乱成一片。快想想怎么办啊、快想……她反复逼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