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英忘不了那一天,两个轿夫一前一后抬着一个不大的轿子朝他走来。
“月然?”范英看着那一抹毫无动静地轿帘,心中没来由的一沉。
轿里面没有声音,范英颤抖着手掀开帘子。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的心跳几乎停滞,冒了一额冷汗。范月然安然地靠在轿子一边,像是睡着了一样。范英探了她的鼻息,知道她还好好活着。
“送进去吧。”范英在极度紧张之后,有点卸力。
范月然被安置在她自小住着的房间,范英静静等待妹妹醒来。两年未见,范月然看起来更美了。她眉宇之间的稚气少了,多了几分女人的娇媚。
“月然。”范英望着妹妹熟睡的脸,他想起了含恨而终的父亲和母亲。起码还有妹妹在,照顾好她,也算是对父母的交代。
范月然睡了很久。范英抵不过困意的他趴在范月然的床边睡了过去。
深夜,范英在昏沉中醒转,身体传来奇怪的感觉把他从梦境拉了回来。他迷糊地往床上摸去,惊觉范月然已经不在床上。他还没来得及起身找人,突然察觉到自己身边好像有个人影,只是房中没有电灯,看不清晰。
“月然?”范英对着黑暗说道。
回应范英的,没有妹妹的声音。他只觉得脸颊传来一阵湿热,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大胆地在自己身上摸索着。
像是一阵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范英猛地拉住范月然的手。
“月然,你在做什么!”范英低吼道。
范月然极其坚定地挣开了范英的阻挡,嘴唇再次贴上了范英的脸颊。
范英无法从剧烈的震撼中回过神来,靠着最后一丝理智,他推开范月然,跑去点燃了房中的烛火。烛火照亮了范月然的房间,照亮了衣衫凌乱的范英,却照不亮范月然空洞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