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账本没有掀开,也没有任何人揭露账本之中的内容。其他来客不懂那些账本意味着什么,但看见钱民应声跪地已经代表了一切。
“佘阳,逃税者依法令如何处决?”赵子疏问道。
佘阳冷冷的声音响起。“逃税逾五百金者收监,逾三千金者判斩首。”
“这便是你为天下苍生做的好事?”赵子疏对着钱民说道。“钱老板这些年可曾算过,你欠天下百姓几颗头颅?”
“大王……大王饶命……大王饶命!”钱民已被恐惧压得再支撑不住身体,只懂给赵子疏磕头求饶。
“拖下去!”赵子疏绝情道。
钱民被侍卫压了下去。一场大戏落幕,将云台鸦雀无声。
“数日前寡人清查护国公府邸,发现了不少有趣的事。”赵子疏整理好愤怒的情绪,饮了一口酒。
此言一出,不少人心中一虚。
气氛低落到极点。赵子疏突然笑了笑,说:“寡人看见这些年护国公为了国事忙碌,日后这些事务都落在寡人肩上,钱老板或许也没有说错。”
谢孟再次为众人开口。他跪在赵子疏面前,再次说道:“我等愿为大王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