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言甜和陈怡可是截然不同的。
言甜身上有光芒,这种光芒在她认真起来、拼尽全力的时候,会更加耀眼夺目。
傅清深忽而又想起一事来,问:“我的钢琴弹得怎么样?”
言甜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话题怎么突然就拐这儿来了?
傅清深瞳色微沉,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她。
似乎不等到回答,誓不罢休的模样。
言甜被他这么一凝视,蓦然想起来,马老爷子生日那会,在游轮上,李之然受邀演奏一曲当作贺礼,她无意中夸赞了一句,那时傅清深就显得不太受用。
原来,记仇记到了现在呢。
言甜解决了改词的难题,心情舒畅,宽容了许多。
她笑了一下,由衷地说:“很好。”
傅清深唇边有若隐若现的弧度。
时间不早了,言甜必须尽快去找关关,将词曲磨合得更有契合度。再耽误下去,恐怕今晚只能通宵。
言甜看了看时间,站起身,向傅清深告辞。
傅清深轻轻颔首,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