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年,江老爷子身体不行了, 渐渐把音行交给太子爷江宿去打理。
三面环窗的ceo办公室里,江宿坐在沙发上,沏了杯茶, 放到傅清深面前的茶几上。
傅清深淡淡接过。
江宿想起一事来:“我听说,你昨天也过来了?”
傅清深啜饮一口,懒得搭理他。
这就是默认了。
江宿和傅清深从小一起长大,哪能不了解他。江宿追问道:“有什么事啊,值得你这样三天两头到我这儿乱晃?”
傅清深目光微冷,依旧不搭理。
“我还听说,你昨天亲自过问了一批新人的个人信息?”江宿云里雾里,怀疑日头打西边出来了,“怎么?那批新人里有人得罪了你?”
傅清深一嗤:“倒没有。”
江宿:“……那是?”
“是我得罪了人。”傅清深把杯里的茶饮尽,语调倦懒,慢悠悠地说,“我来赔不是。”
江宿奇了:“这倒是桩稀罕事儿。”
“你得罪人,”江宿稀奇道,“竟然还知道来赔不是?”
二十分钟后,一节芭蕾课刚好上完,私教老师看大家都累了,给了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关关坐在地上,揉着酸麻的小腿肚,看见沐氏三胞胎相携着出去上厕所了,才窃窃私语地对言甜咬耳朵:“昨天……你和傅老师认识?”
“认识。”言甜含糊道,“但不熟。”
关关心思单纯,竟被言甜敷衍过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过了会儿,关关拿着水杯去茶水间打水,练习室里一时只剩下言甜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