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深直接把电话挂了。

言甜不可置信,气得要死,差点把手机扔出窗外。

她支着头,柔软微卷的长发披散下来,因为兴致不高,细密的眼睫耷拉着,颜色鲜艳的唇面因为沾了柠檬茶,水泽深沉。

云朵于心不忍,找其他的话题,“多多最近不归你管了?”

“怎么不归我管,我哥我嫂子都是管生不管养的性格。”言甜想起来,更气不过,自己年纪轻轻就要带娃,“我前段时间不还带她去美术馆接受艺术的熏陶么?”

时间还早,她们吃了饭,才过去。

和品牌方制片约在国金大厦底层的咖啡馆洽谈。

制片人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但打眼一望,看见是两位漂亮的美人儿入座,比上次来拍广告的模特还要漂亮,不由得面色一缓,带出一个和善的笑来。

“我是工作室的老板,姓言。”言甜摘下墨镜,莞尔,“贵姓?”

制片人道:“免贵姓钱。”

言甜不太在意地点头,点过单后,才正色,刚开了个口,便听钱制片人笑道:“上次的事真是个误会,早知道是与这么漂亮的老板合作,我们就该宽容些,不是我刻薄,那个模特实在是……”

哦,倒打一耙。

言甜微笑:“说下去。”

“不说也罢。”钱制片人笑道,“还是聊聊别的?不如我们加个微信,以后再有别的合作……”

本来他就占不着理。那个模特业务能力算不错,就是因为自己这边资金链出了点问题,临时运作不下去,才毁约,钱也没结。

就看着这个工作室的人年轻,好欺负。

本来嘛,没皮没脸的人才能赚快钱。

服务员端上来深棕色的咖啡,放到她面前。

慈悲为怀,她点了常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