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南手心渗出一层冷汗,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她只先行带了几千人马来支援了,不然再晚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洛时卿确实绕路去了池木遥后方不假,但如若今日池木遥看破了她带的这点兵马直接打进来,那么安城和她全都得玩完。

她叹息一声,俯身为温酒施药。

几年不见,这姑娘出落得越□□亮了,也坚强了太多。

“王王爷”

“别说话。”她轻轻竖起手指抵住她的唇,将药粉洒在她的伤口上,缠上纱布。

瞧见温酒身上大大小小的剑伤,她皱了皱眉,执过她的手腕来,伸手搭上去。

她眼皮蓦地一跳,抬起眼皮来。

“喜脉,一月有余。”

温酒不敢置信地伸手抚上自己的肚子。

这是,这是他留给她的。

林允南收回了手,回身整兵救人为百姓们发放口粮饮水。

安抚完百姓之后要将人迁移到北方的城池,免得被战火殃及。

安城仅靠她带过来的这点食物远远不够。

夜晚寒意深入骨髓,这几日已经将安城的百姓全部迁移完毕,林允南只需要守住这里静静等待着时樾帝的消息便好。

这次是男人之间的战争,也是为了数年前那跃进崖底的白衣少年。

安城的房屋虽然尽数被烧毁好在她带了行军的军帐,安札在城主府前的空地上,临近城门方便值夜。

林允南已经沐浴过,换回了女装,轻薄丝滑的嫩粉色罗裙,外面罩了一件奶白色的外裳,像极了刚刚出笼的樱花粉小奶包。

她坐在案几前轻轻拢着湿漉漉的发丝,还带着河水边的花香味。

温酒坐在另一侧的软垫上,不知从哪里找到的针线正在绣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