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皱着眉听着城主在耳边絮絮叨叨的念叨着。
不能再往后退,她手上还有不少南境军,不知道可以抵挡南平军多久。
她要死死守住这里,撑到援军赶来才行。
城中的百姓要之吃粮食,她的军队也要。
“去把来之前带的军粮清点一下。”她摆摆手。
手下的小副将应声去了。
☆、第七十章
仅仅三日之内,南平军厮杀至安城,打得南境军节节退后。用尽了最后一只羽箭,最后一把长剑,鲜血染红了这座安逸许久的小城,漫天的夕阳仿佛是南境军的血。
妇孺的哭喊声,嘶吼声在耳边响起。
温酒伏在城墙墙头,咬牙看着漫天的绑着火焰的敌军羽剑飞驰而来,眼睛被炙烤得生疼。
安城内一片混乱,收拾行囊的百姓,从南境迁移过来的人马都瑟缩在仅存的防箭台下,小孩子的脸被烧得漆黑,只剩那双清澈的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外面。
街道上堆集着中箭身亡的尸体,散发着一股恶臭味,大地一片生灵涂炭。
真的要撑不下去了吗?这一切都结束了吗?
她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都没能守他的南境。
远远地,她看到那位南平的君王,长身玉立,唇边带着不屑的笑,弯弓射箭,银白色的箭尖直指她的额心。
燃烧得赤红的羽箭划破了簌簌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