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南蛮军见此不由得厮杀更猛,狠厉地往前追击扑杀。
“放箭——”
霎时城墙上埋伏的弓箭手搭弓放箭,星星点点夹着火光的长箭的箭雨骤然袭来,打了南蛮军
一个措手不及,抱头鼠窜。
火星溅在铺好的布面上缓慢的燃烧起来。
快些,再快些,赶在南蛮军撤离之前快些烧到下面的蜡油木柴。
南蛮军正在休整人马连连撤离,马上就要撤出他们的埋伏圈了。
在城门缓缓合并之时,薄荷立在战马之上,眼瞳里映照着漫天的火光,哭嚎声。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身后浴血奋战后的南境军,抬手取了墙上的火把,将长剑丢弃在地,左右手抱住十几只火把,身下的战马会意,嘶嚎着赶在城门关的前一瞬间冲了出去。
城门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带着漫涌的风声。
“将军——”
“快开城门——”
里面的军人立刻乱了锅。
负责城门的小兵慌乱着准备再次打开城门。
“不许开!”一声女子的嘶嚎声在身边响起。
温酒早已满脸都是泪水,却死死咬定“不许开城门!”她边缓缓地举起将军令牌。
令牌在此,犹如将军亲令。
漫天的血红色,薄荷已经分不清身中几刀,他按着记忆中的样子一把掀开盖在木柴上的布,将火把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