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薄荷没有耗费过多的人手在修补城墙上面,反而在北城同洛时卿讨要了一批干柴蜡油。
将干柴稻草浇上蜡油罩在布棚子下面伪装成割来的马草。
斜阳染就漫天血色的鎏金,天色再暗沉些就更适合南蛮部落趁着夜色轰炸城墙。
他们聪明得狠,南境军一发现敌袭放箭他们就直接撤离,不损失一兵一卒。
南境军帐中,女子低垂着头,眉眼温柔地替面前的男子系着腰带。
“将军定要平安归来。”
薄荷轻轻低头吻了吻面前女子的发丝,笑道“要相信你未来的夫君,待我战胜归来,便迎娶你,可好?”
温酒一愣。
“我已经同陛下说过了,届时,陛下亲自为我们赐婚,你是整个南境的将军夫人。”
温酒脸颊有些发烫,她别过头去,不答话。
知道她害羞,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亲着心上人的发丝一遍又一遍。
“将军,敌军来了。”手下的小将来报。
薄荷恋恋不舍的放开怀中的人,取了自己的剑出了王帐。
他没能看到身后女子满眼的期望,也舍不得看。
看到了,就狠不下心毫无顾忌的冲杀了。
我的温酒,等我归来,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