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是没见过。听说她亲手把咱们镇北将军从鬼门关救了回来,那天宋副将骑着找遍了南境的大夫,没一个能治的都说人活不了了,受伤太重了,兮儿一个小姑娘二话不说施针包扎将人救了回来,真是女英雄。”
“嘿嘿,我那天远远见过兮儿姑娘一眼,虽然带着面纱只露着眼睛,但是那气质一颦一笑,我敢笃定,这女英雄绝对是位绝色美人。”
两人又攀谈半晌。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值夜的小士兵起身准备去打水,为全营地的士兵烧足早晨需要喝的热水。
他哼着小曲走到井边准备放桶取水,不知是不是错觉,这水井边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味。
打了整整两大桶回来,他留了个心眼,自己先尝了一小口,确保水没什么问题才架锅烧水。
清晨,热气腾腾的热水先被送到了主帐篷,镇北将军的帐篷。
镇北将军取了热水道了谢,自己就着热水泡了干粮,还沏了南境盛产的枣茶,刚喝了一口,帐篷外就有人来报。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说了声“进”
宋瓷已经穿戴整齐来了,紧接着帘子一掀,跟着进来的女子一身白衣,即便在清冷的初秋穿着厚衣依旧显得身材窈窕。
她进门仿佛嗅到了什么,轻掀面纱,闻了闻,蓦然将视线移至洛时卿的茶杯上。
“你喝了?”清冷的语气。
他点头,困惑道“怎么了?”
下一刻,在宋瓷的惊呼声中,白衣女子旋风一般冲至他身侧,踮起脚尖,一手扯住他的衣领,唇瓣相接,她探舌进去咬破自己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