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领赏时北康帝赐下来的西域美人。”
她低头思索一番,取了炭笔和宣纸开了一张药方子递给洛时卿,“这里纸上写的已经是最普通补气血体虚的药材了。”
“另外,女子体质偏阴寒,男子体内的阳气与之相结合,采阳补阴也是极好的办法。”林允南顿了顿接着把这番话说完了,表面上波澜不惊,实际上内心尴尬已经漫延似滚滚长江水波涛汹涌。为什么这些个事儿需要她操心来说。
“昨日来时我已经问过城主大人了,阴山城中药铺囤积的药材已经所剩无几,又与外头掐断了联系,如果实在找不到替代的药材就用我刚刚说的第二种方法。”她面露诚恳之色,顺带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还是时卿要比我早成家立业,还带着准媳妇跟着,别操劳坏了。”说罢忍着笑,不再逗弄他,转身离去。
洛时卿立在原地,嘴角抽搐,恨不得把宋瓷这个小子现在就揪过来暴打一顿。
夕阳西下,将面前滚滚翻腾的孟河河水镀上一层薄薄的金粉,有水鸟鸣叫着飞过去。河边的芦苇疯长到风吹芦苇不见人的地步。
挨家挨户的查了一天,采莓抱着剑在河边寻了块儿石头坐了下来,掀开水壶的盖子咕咚咕咚灌了一气水,末了用袖子擦了擦唇边的水渍。
有河边的微凉的风拂过她的发丝。
记忆里的夏天,也是这样清凉的河水,有无休无止的蝉鸣声,也有这般浩大安静的夕阳。
她的家乡——永昶江南蝶城,河水总是温柔的。
她的父亲是位江南一带小有名气的船工,母亲是普普通通的锦衣坊绣娘。
虽然家里只有她同姐姐两个女娃娃,但是父亲和母亲从不在意外头的流言蜚语,对她俩宠爱有加。
女孩子去不得书院,上不得武殿。她时常在武殿的墙头一呆就是半天,从弥漫着薄薄晨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