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人着天青色的纱衣,衣衫上绣着白莲徐徐盛开,纱衣甚薄,能看到里头是纯白色的绸衣,系着垂下天青色流苏的腰带,细腰盈盈及柳般柔韧。脚下踩着一双纯白色的长靴,靴子上绑了两串铃铛,走起路来叮叮作响。
那人带着银狐面具,露出嫣然小巧的下巴和娇嫩的红唇。面具上的狐眼描了牡丹色的眼影,眼尾上挑,这一眼看去,仿佛被这人勾了魂儿一般。
没人敢开口询问他是什么人,生怕发出声响将这般姿色的少年郎吓走。
来人手持两把水墨扇,扇子上飘荡着长长的红绸,在这一副淡色之中格外的吸引人。
狐面下的红唇微微弯起,乐起,扇扬。
红绸宛如燃烧的烈火劈开这朦胧的雨帘。
笛声激烈昂扬起来,红绸飞扬,青色的纱衣,白色的裙摆因少年快速地旋转也绽放开来,像沾染了鲜血的白玫瑰花,承载了露水和云彩的泪水。
“好!”这精彩的快速旋转引得众人的一致叫好。
黑鹰在洛时卿身后,神色冷漠,笔直站立。
石凳上的男子指腹轻轻摩擦着书卷的纸张,一双桃花眼闲适地将目光投放在那抹旋转的身影上,露出一个猎物踏入陷阱的狡黠表情。
雨水落入湖面,开出层层晶莹剔透的水花。
笛声放缓了下去。
少年的红绸扇双双落地,改为双手拈花起舞。
那手指白皙匀称,却又显得各外的娇小,拈出手花沾了湿润的雨水,让人禁不住想咬一口。
那上面一定沾了花香。
这般风情的人儿,真想将他藏起来,洛时卿目光深沉。
风微起,吹动天青色的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