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允南默默地跟在洛时卿身后穿过弯弯绕绕的石子小路走过石桥长廊来到湖中心的悬空四角飞檐亭子下。

不多一会丫鬟搬上了一个大土陶坛子,正是在蝶城被洛时卿强行卖走的那坛。

紧接着又呈上来两个红玉碗。

有风略过湖面,水面泛起微微的涟漪,一圈圈的荡漾开来。

酒坛子打开,桃花酿的香气飘散出来,引得湖中的锦鲤跃出水面。

“用碗喝酒,爽快。”林允南先为自己倒了一大碗,桃花酿入口,唇齿间溢满了花香。她喝的太急,有几滴酒顺着下巴滑落进衣襟。

对面的男人看过来的目光幽深了几分。

“时卿怎么不喝?我来给你倒上。”她抱起坛子摇摇晃晃的给他的碗里倒满酒,坛子太大,抱起来时像个蹒跚学步的小熊崽。

洛时卿垂眸看着碗里清澈的液体,他的睫毛有些长,被纤长睫毛覆盖着的眸子澄澈如水。

三年了,男孩长成翩翩少年郎,像是块出水的美玉,藏不住锋芒。

他知道这些年她一人游历了永昶大江南北,也偷偷去过北疆,将自己的一身医术救死扶伤分文不收分文不取。

他端起碗一饮而尽,目光又落在对面的人身上。那白嫩的耳垂像是羊奶般柔嫩可以被随意捏成任何形状,在蓝色月光石的比拟之下竟成了陪衬。

“这些年过的还好吗?”她突然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