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瓷暗暗道洛时卿这家伙平时看似温润不争不抢的,一到作战的时候就是个疯子,完全不要命的打法。
自己选的主将定然要追随到底,宋瓷紧跟在那一身玄甲的男人身后。
赤焰饱饮鲜血,赤红得仿佛浴火重生。
白色将黑剑彻底包裹住,不断地收网,像是吞下了小狼的猛兽。
狼牙尖锐,不断地抓挠在猛兽柔软的内脏上,狠厉的撕咬着。
白色战甲也被鲜血染红。
滚滚的黑云遮月,冰凉的雪花拍打在脸颊上手上,左臂早已没了知觉,右手却被赤焰燃烧的滚烫,黑色玄甲的数量在不断缩减。
“撑住!”洛时卿挥剑替身后的士兵挡下一击,在风雪中嘶吼“再撑住一刻,我们的援兵就来了!想想无辜枉死的百姓,平白被玷污的妻女!”
这些北疆士兵大部分是边境小村子里喂不饱送到军队充军的,边境十几村被灭,妻女被敌人玷污至死。
北风狂吼,白熊部落眼见生擒不了洛时卿,兵力平白被消耗时间一分一秒在过去,急躁起来。
激战一夜,四肢在北风暴雪中冻得毫无知觉,只有胸腔的心脏在跳动是温热的,他靠着自己的意志斩下马一个又一个敌军。
黑夜里一道金色光芒破云而出,穿云而过照在这片鲜血染红的土地上。
号角声响起,嘹亮声直冲云霄。
“将军,援军来了。”宋瓷的声音响在耳边,有几分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