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晌午,渊王爷回府瞧见这一幕,连忙叫人把玉娘扶回去休息,还要一边去迎兮阁哄娇妻消气。

这当年的玉葫芦确实是他送的,但那也只是看在这姑娘无依无靠,又有恶霸对她虎视眈眈,这姑娘再三恳求做妾被林渊拒绝了,给了她许多钱财,并送了信物玉葫芦一串,本着惜香怜玉之心,想着玉娘又是落败的大户人家女儿受不得苦,留言日后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拿着玉葫芦来找他。

他对玉娘本无爱意,又何来纳妾之说。

只是没成想,落花无意,流水有情,辗转几时带着信物找了过来。

千兮这气才消了一半,依旧不给林渊好脸色,让渊王自己想办法解决了,不然就莫要同房了。

次日一早,温酒就带着林允南的口信去给玉娘传话了。

玉娘面色上不卑不亢,内心却暗自狂喜,想着这莫不是千兮松口了。

温酒将玉娘引至渊王府画廊,这是一间格外宽敞的屋子,墙壁上挂着渊王和王妃闲暇时作的画,还有不少各大世家圣上御赐的名画。

玉娘在画廊等了许久,喝完了一小壶上好的碧落春却迟迟不见人来。

“这位妹妹,王妃莫不是忘了?”玉娘笑道。

“姑娘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催催。”

“罢了罢了,王妃同我尊卑有别,这催成何体统。这画廊的画甚美,能在这里等王妃是民女的荣幸。”玉娘道,话说的滴水不漏,却暗暗意指这渊王妃在摆架子。

屏风后,林允南将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果然是个狠角色。

幸得她昨日让采薇匆匆去查探了一番这个女人的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