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刀锋,狂飞乱舞,白衣同那抹翠绿交缠在一起,招招直逼对方的死穴,却都避开马车。
池木遥手中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把通体乌黑的朴刀,黑玉般的剑锋割裂空气直袭洛时卿的胸口处。
赤焰长剑回锋挡住这一击,池木遥的力道之大,震得他手臂隐隐发麻。
他必须要救出林允南,必须。
仿佛下定决心一般,赤焰撤回防守,剑尖带着摩擦出的火花不管不顾的往前连击,不用剑法剑谱,分明就是玩命的进攻。
白衣上被朴刀留下大大小小的伤口,长短不一,狰狞地裂开露出鲜红的血肉。在洛时卿这般死追乱砍之下,池木遥虽未受伤,却也有些应接不过来。
真是养了一条疯狗。
仿佛是受到了主人鲜血的刺激,赤焰剑尖发着逼人的红光。
朴刀挡住赤焰发狂的攻势,洛时卿眼眸发红,竟抬头就朝着池木遥撞来。
两人双双跌下马车,这一撞太狠,洛时卿脑袋嗡嗡作响,口鼻里的鲜血滴滴答答的淌下来,
一袭白衣早已变得血迹斑斑。
被他这不要命的一撞,池木遥也没讨到好处,他还未反应过来,疯狗已经举着赤焰披头砍了过来。
“主子!”南雨急忙勒马停车,抬手为他当下这一剑。
马上上没了看守林允南的人,只剩一个不知是敌是友的绿茶。
落雪兴奋地将马蹄跺在地上,马头从窗口探进去叼林允南的衣角。
顾不得换衣服,林允南抱了车上的茶壶,在绿茶的惊呼声中从车窗翻身出去,骑上落雪。
落雪立刻撒丫子往车后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