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谈个屁,是断袖就说是断袖,还整得这么文绉绉的。
“麻烦使者自重,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事。”她别过脸去,伸手抵在他胸前,隔开两人的距离。
“药王爷如此模样”他伸手将她的手腕抓住,用巧劲儿一钳,别在身后。
少年的气息喷吐在脸上,危险至极,格外的暧昧。
“即便是流水无情,我也忍不住想强占了。”他附唇在她耳边,如同恋人之间的调情低语。
“你放肆,本王是永昶的王爷,如此掳走一国的王爷,该当何罪?”她被这等轻佻的语言激怒了般,反唇威胁,因着愤怒,香腮染上了一层莹莹淡粉,着实绝美不可方物。
他垂头看着被自己制住的人,这小家伙丝毫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美多诱人。
夕阳如同一匹火红的绸缎批盖在天上,给云朵染上了亮闪闪的金粉。
采莓此时却无暇欣赏美景,她骑在高头大马上,剑别在腰间,眉头紧皱着,身后跟着几十余人的渊王府集结来的护卫。
一行人垂头丧气的骑马走在去往平烟城的土路上,马蹄沉重踏得尘土飞扬。
就在方才不久,他们瞧见了同南平使者出行一模一样的马车车队,一行人进行了一番殊死搏斗,那南平使者跳车逃跑,临下车前在马屁股上狠狠地刺了一刀,发狂的马带着马车歪歪扭扭的朝山崖冲过去,这一行人都是渊的亲卫,当即全员弃马勒住马车。
一名护卫跳到已经疯狂的马上试图让马车停下,哪只这马抽搐着跌下山崖,后面的护卫合力拽住马车,将车勒停。
马儿悬在山崖边不停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