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酒搬了小凳子坐在她身侧,拿了刺绣,一针一线专心致志的绣着牡丹花图样。
“时卿去哪里了?最近都不见他人影呢?”她懒洋洋的睁开眼睛,欣赏着身侧温酒绣图。
“王爷怕是忘了,上次周先生夸了时卿之后,夫人就专门为他寻了位教武的老师,天天都去练呢。”温酒绣着花瓣,指头穿针引线灵巧的丝绸上翻飞。
“采莓姐姐去做什么了?”
“去接采薇回府,帮着收拾东西去了。你一会去吧西房收拾一下。”
“采薇姐姐要回来啦。”听闻这话,温酒也不绣花了,放下手中的活儿冲她福了福身子“奴现在就去收拾。”
“这丫头。”她无奈的笑笑,起身伸了个懒腰,估摸着采莓回来还有会功夫,去老爹的药园子采几味药材回来替采薇熬制锅补汤,好好补补在外头操劳的身子。
拐进了雪盏花的花圃,老远她就瞧见乌压压的一群人在择药。
“那些人在干嘛?”她问门口守院子的侍卫。
“老爷上午下朝回来就带了南平国的使者回府,听说是圣上亲自下的命令,要老爷帮这使者调养身子,要在咱们王府住段时间了。这不,老爷亲自教那使者怎么挑选药材呢。估计会他们南平国,也就这个药方子了。”侍卫答道。
南平国的使者,前两天遇到的茶色眸子的少年也是南平国人。
她远远朝人群里望去,一眼捕捉到那张熟悉的面孔。
许是巧合,池木遥恰好抬眸往过来,对上她的视线。目光里似乎带着电,隔空投过来。
激得她浑身一哆嗦,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
还是赶紧采完了花就走吧,这个人的目光太过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