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
守卫们不敢说话,也不敢开门放行。
“不让是吧?”林允南不怒反笑,她猛地一鞭扬在马身上,马受了疼痛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守卫们不敢动刀,生怕伤了人。
林允南抓住这个机会,一脚踹开门栓,破门而出。
骏马带着疾风消失在黑夜里。
夜色沉凉如水,雪粒渐渐变作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
城西乱葬岗
这里显然已经经过了一番殊死搏斗,血腥味弥漫在夜色中,血水顺着衣襟一滴一滴落在雪地上,像白绸缎上乍开的花。手脚被冻得已经没有知觉了,但是仍旧死死地握着手里的短刀。
洛时卿用一侧的膝盖撑着地,黑眸像狼一样死死盯着面前一点点靠近的死士。
为首的死士不敢轻敌,方才他们已经在暗处用冷箭将这少年射上,身中三箭,一番交手还是亏损了人。
他们在耗,深知洛时卿中了箭伤撑不了多久,要消耗尽他的最后一丝体力。
洛时卿像被猛兽包围的落单孤狼,用袖子蹭了蹭唇角的血。
这些人将消息放出去,就是为了让林渊逼他出府,伺机杀了他,不留祸患。
雪越下越大,后背钻心的疼,他没控制住晃了几晃,眼前短暂的花了一刻歪向一侧,对面的死士们瞬间扑了过来,淬了毒的匕首直剜他的心窝。
他翻身堪堪躲过,手里的短刀连同手臂直探那死士的胸腔,鲜血喷洒了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