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尽了杯里的茶,林允南把玩着小巧精致的白瓷茶杯。温酒站在她身后为她解发宽衣。

烛光映在林允南的侧脸上,忽明忽暗。

采莓这一眼望去,不禁暗道一声妖孽。

散了发的小药王温顺的蜷在椅子上眯着眼,像只睡着了的小猫,收起了爪子,没了以往的锋利。她本来就生的体型娇小,为此在外面做男子打扮时一直竖高发,描着剑眉。

“我这就服侍王爷睡下。”温酒放轻了声音,起身去整理床铺。

采莓转身准备去外屋守着,挑起门帘,迎面撞上刚刚离开的洛时卿。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皱眉,不知道刚刚小王爷那睡着的样子有没有被这小子瞧见。

“这是王爷的牌子,方才在院子里寻到的。”洛时卿恭恭敬敬的将手里的金腰牌递了上去。

采莓接过一看,竟然是御赐的免死金牌,林允南一直都贴身带着的这弄丢了还真是要出大事。

“罢了,你去休息吧,这里是小王爷寝室,没有通传不要随意过来。”

雪园本就人少,侍奉的丫鬟没几个,基本都被林允南打发走了,夜里都是她和采莓在外屋值夜候着。

现如今加了一个不知道底细的时卿,她还真得好好查查,多添几个丫鬟过来守门。

从那以后,北城人人都知道药王爷身边多了一个长得标志的陪读。更有甚者断言这药王爷是个男女通吃的泼皮无赖,这男陪读本事良家的大公子,被小王爷看上了,抵死不从,这小王爷捉了人家一家老小,绑在满月楼,让女孩接客,男孩端茶倒水。

“哎哎,那这陪读长得岂不是天姿国色。”

“那是形容女人的。”

“我见过啊,这男陪读可谓是英姿飒爽玉树临风啊,被个王爷给祸害了。”

林允南坐在茶楼二楼喝着茶,听着隔壁桌隔着个屏风谈论她的种种劣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