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从肩上捻起一片黄叶。
差点忘了,从初夏到深秋,与符颜居然纠缠了这么久。我扯动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唉声叹气了一会,睡意一度涌来,我拢了拢身上的旧袍,阂上了眼皮。
迷迷糊糊中,好像做了一场迟来的梦……
『梦』
我整整衣服,朝洞里走去,刚走两三步就豁然开朗。
只见师叔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丹炉。
我轻手轻脚地绕到师叔身旁,将手中的竹篮放在他近旁,“师傅让我带了些好酒好菜来了。”
师叔一听有好酒,眼睛依依不舍地移离了丹炉转到竹篮上来,急不可待地揭开盖布,一手抄着一只鸡腿一手举起一樽酒壶,开始大口嚼大口咽。师叔舒服地眯起眼睛,“对了,白繁,你待会帮我把那些药渣和死了的药人拖出去埋了。”
我无奈撇撇嘴,抬脚走向离我最近的一堆药渣。
抽动着鼻子使劲闻了一会,没有嗅到怪味,我方才放心地将药渣拾进背篓。
忽然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我吓的一哆嗦,赶紧回头。扫视了一圈,却只看见师叔的身影。 可能感觉错了。我耸耸肩,继续拾药渣。
不知道师叔在炼制何种丹药,上次好说歹说从他那得来的丹药已经被我当作糖丸吃掉了,最近嘴馋的很,还得再问师叔要点。得在师叔这免费当半月的仆人才能下山,几颗丹药似乎便宜了他,不如……
“扑嗵……”面前的药渣飞溅的老高,哗啦一声全泼在我的脸颊上,我的右手顿时僵硬在背篓里。
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