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充耳不闻,将折扇插在腰间,双手负于身后,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客栈。我悄悄尾随着他出了客栈,一路跟到了一个僻静的小巷里。
“不知阁下一路跟着我,有何贵干?”说书人背对着我,停下了脚步。
我嘿嘿一笑,偷偷用手指从袖里沾了些许粉末,“我见先生骨骼清奇,必是世外高人,所以想与先生请教一二。”
“请教?”说书人机警地转过身,噔噔噔后退了好几步,“我不是什么世外高人,更称不上什么请教,阁下请回吧。”
“先生可是琅王殿下的人?”我步步朝他逼近。
“不知阁下在说什么,我一介草民怎会认得那高贵的琅王殿下。”说书人眼里闪过一丝隐晦的光亮。
“既然不说实话的话……那这张嘴留着也没什么用了……”我袍袖一挥,手指上沾染的粉末随风吹向说书人。
说书人赶忙捂住口鼻,可为时已晚,这使人哑嗓子的药粉已经钻入了他口鼻里,火辣辣地灼烧着他的喉咙。
即不说实话,又爱颠倒黑白是非,那便让他永生都不能再言语。
我拍干净手上剩余的粉末,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离去,再也没看一眼那瘫软在地的说书人。
☆、重回
在离开不光镇之前,我特意去张全家门前转了转,本想叙叙旧,可惜他家宅整日大门紧闭,不知发生了何事,我只好先行离去。
越往南走越荒凉,几十里地都罕无人烟,入夜后我只能挑个僻静的角落在驴车里宿上一晚,正迷迷糊糊睡着,车外就传来乒乒乓乓的激烈打斗声,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哀嚎。
我咒骂一声,将被褥蒙在头上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