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娘。”符颜在乌夫人面前跪下，磕了个响头。

我也学着他有模有样地给乌夫人磕头，然后紧紧挨在他身侧，紧张地揪着他的衣衫。

“嘻……嘻嘻…… 覆儿……覆覆……”乌夫人痴傻地伸出了手。

符颜伸手握住了她满是沧桑的手，虔诚地说道：“乳娘，今日我带着心仪的女子来给您请安。”

“覆……覆儿……覆……”乌夫人源源不断地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神空洞。

我偷偷瞄着乌夫人，心里忐忑不安，生怕她不喜我。

“乳娘，你看看，就是她，她名唤白繁，是我此生想要相伴一世的人。”符颜起身拉着畏缩的我站到乌夫人眼前。

乌夫人傻笑一声，从身旁的果盘里抓起几颗圆润的葡萄塞进嘴里，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慢慢弄脏了衣衫。

此时正是讨好符颜乳娘的机会！我灵机一动，掏出一条丝帕，挤出一记温柔的笑容，小心翼翼地上前擦拭着乌夫人嘴角的汁水。乌夫人张了张嘴巴，吐出口里的果皮，皱起鼻子，好似在使劲嗅着空气的味道。

“坏……坏女人……坏人……”乌夫人大叫着拍打我的手。

我吃痛地缩回手，另一只手不停揉着被乌夫人打过的地方。

“她……她怎么了？”我被乌夫人这幅模样吓得连连后退，连话都讲不清了。

符颜皱着眉头，又伸手握住了乌夫人的双手，“乳娘，是我，我是覆儿，这里没有坏人，你放心吧。”

乌夫人挣扎着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颤颤巍巍地想要抽出双手，“坏……坏人……跑啊……”

“乳娘，乳娘，别怕！覆儿在这！覆儿会保护你！”符颜一急，手忙脚乱地将乌夫人按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