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倏地满脸酡红。
静丝扮作一名年老的农妇也跟着混进了梧州城,跟着苍留下的暗记,一路寻到了客栈与我们会合,听完苍描述昨夜发生的事情,脸上涌现出一种崇拜的神情,眼底藏着的那抹火热的爱意却没逃过我的眼睛。
想抢我男人?门都没有!我得意地抱住了符颜的手臂。
柳先生一上马车就松软无力,差点绊倒在地上,亏得苍眼明手快捞住了他,他擦擦额角的冷汗道了声谢,我察觉他脸色不太对劲。
“柳先生,我瞧你脸色不太对,我帮你把把脉吧。”我跃上马车,蹲坐在车厢外。
柳先生倚着厢壁坐下,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手臂在空中抖动如筛糠,我一把脉,暗道不妙。
“柳先生中了毒,此毒会让人暂时散失内力,可奇怪的是,这种毒药大多数是用来对付会武功的人了,不知道为何会下在柳先生身上。”我偏过头小声对符颜说着。
符颜蹙眉瞟了瞟柳先生,才道:“对没内力之人有何影响?”
“不过是手脚无力,无法正常行走,需得人搀扶罢了。”我摇摇头。
☆、边境
柳先生身体不大舒服,一路走走停停花了两日才到联城。我从小就在话本里看过许多对边境的描写,譬如狂风卷起黄沙,漫天飞舞尘埃,又譬如塞上孤雁飞,四面号角声起,现在路边的景色,才发现南方与北方是绝然不同的,南方大多是高山峻岭,参天大树拔地而起,绿意盎然,潺潺流水飞流直下,伴随着鸟儿惊起的啼叫声,让人忍不住肆意放歌。
“符颜,你喜欢南方还是北方?”我一面惊叹景色之美一面假装漫不经心问着符颜。
“南方吧。”符颜正闭着眼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