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些古怪。”我转头看向符颜。
符颜眼神淡淡,“嗯。”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努了努嘴巴,质问道。
符颜轻轻颔首,接着偏过头用余光扫了一眼静丝,静丝接收到符颜的眼神示意,连忙微微点头,伸手用力扯了扯黑袍,遮盖住大部分面容,行色匆匆地走出了包厢。
“等会有事你就跟着苍走。”符颜端起一杯茶水,在手里不停摩挲着,似乎心事重重。
我一头雾水,瞪大眼睛看着他,“什么意思?”
符颜就这么直直的盯着我,眼底浮出一丝莫名的情绪,黑沉沉的眸子里瞧不出任何喜怒哀乐,茶杯在他手里欢快地转着圈。
“老板!老板!!”一阵男声吸引住了我的注意力,我又看向了一层。
两名小厮从楼外冲了进来,气喘吁吁,满头大汗,撑在木桌上边喘边焦急大叫道。
“老板!有官兵冲进来了!!”
此话如平地惊雷,惊起一波骚动,穿着黑袍的各色客人倏地站了起来,带头几个跑到窗边探头探脑往外瞧去……
伴随着小厮的疾呼,一阵爆炸声轰然而起,顿时地动山摇,小楼建在这地底下,也在这爆炸声中使劲晃了几下,显得岌岌可危。符颜早就捂住了我的耳朵,将我死死护在怀里,等到小楼摇晃停止了,才慢慢松开手,他的身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我一边捂嘴低声咳嗽着,一边帮他拍干净背后的灰。
混乱中,逃的逃、散的散,小楼摇摇晃晃快要倒塌了的样子,纪老板也在爆炸声中没了踪影,但那面铜镜居然被他遗留在了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