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王是不是生病烧坏了脑子,为什么莫名其妙就要娶我?我跟他仅仅有三面之缘而已。什么样倾国倾城的女子他没见过,怎么就看上我这个……呃……长得还可以的女人……
我窝在浴桶里,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现在琅王都不让我出抚远宫的宫门,更别提给我寻散去内力的解药,这简直就是变相囚禁我!!
“师傅啊……你什么时候能找到我你的乖徒儿我啊……”我愤愤地扣着浴桶的边缘。
突然屏风后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接着又是“砰”地一声好似一件重物落地的声音。
不好!有淫贼!我连忙又往水里躲了躲,藏住了大半个身子。
我刚想呼叫外面守着的明珠,屏风后传来一阵熟悉的男声。
“咳……是我……”又是符颜!
我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想大声怒骂却又只能尽量压低声音,“禽兽!流氓!”
符颜闷闷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过来,“你赶紧穿上衣服……”
“转过头去,不许看!”等到屏风后完全没了声响,我才马上从浴桶里爬出来,抓起衣架上的干净衣裳,也不在乎身上还是湿漉漉的赶忙套在了身上。然后抓起换下的衣服,就从屏风处绕了出去,只见符颜正故作镇静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只是那微微颤抖的手和红彤彤的侧脸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我一把将手里随手抓到的脏衣服向他掷了过去……
“臭流氓!”我暗暗骂了一句。
我换下的脏衣服如天女散花般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在符颜头顶四处洒下,符颜头也不抬地用手挡了几下,居然稳稳地抓住了其中一件,我定睛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