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他没有留在城里,而是回到山区,弄了一个希望学校。学校里什么年纪的学生都有,只要山里有想学的小孩都可以去他那里上课。学费几乎不收,但是要交一部分粮食,保证不饿着肚子学习,因为养父母的离世告诉他,身体健康很重要。
学校的运营都是他一手拉来的赞助,除此之外,他还努力地投稿、去集市卖自己种的花花草草赚钱贴补学校。因为他始终记得养父母的那一句,“娃呀,俺们真是没大本事,你能长那么大也亏得那么多人一起帮忙,将来有机会啊,也要多帮帮别人啊!”
所以,他早就想好了,他这一辈子要将自己奉献给那片山那片海那片天,要把那里的娃娃一个个抚养成人,要教会他们读书识字,要让他们有一天也能有机会走出山外看一看。
怪不得他爱看天辩时间,怪不得他总是惦记着他的娃娃们那是他人生的忠贞信仰啊。
近四十年的人生全都给交付在那里,甚至当地比他更年长的,开口都会叫他一句“老陈”。
是尊敬,是谢礼。
山里条件简陋,老陈自学过一些基本医务常识,他本来根本不想来城里跑医院看病。
路途远不说,还费钱费事费精力。
奈何执拗不过小幸,硬被拉着来了。
还好来了,不然我还得继续等待。
“那当然得让他来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啊,再有常识,能透过皮肤看骨相吗?肯定得来拍个片确保万无一失啊!这不仅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那里的孩子们负责,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