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我吗?”她指着自己,看了看左右,似乎不太确定。
我点头。
“我叫胡颖。”
我笑了。是不是太巧了。
翻了一下简历,连家庭背景也类似。
从邻市来本市读书,毕业后留下,家有父亲母亲,还有一个弟弟,本人已有近两年工作经验。
“现在的工作干的时间不算长,为什么这么快考虑跳槽?”
“其实,现在这份工作工资并不高,看到这里有机会,就想过来试试看。”
“你很缺钱?”
问完我突然觉得唐突,可她似乎不在意。
“嗯,”她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父母年纪大了,弟弟却还小,我得多多帮衬一下。”
我最终留下了她,事实上,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会选她。
那天晚上,我告诉李幸,次日有惊喜。
李幸非要缠着我问到底是什么,我偏偏就是逗着她,就是不把话挑明。
直到她抱起被子,假装要去隔壁睡,我只好投降,尽管我知道她的目的就在于此。
“明天来我公司见了你就知道了。”
“哼,想藏的人现在藏不住了啊。”
她竟然还朝我扔枕头,翻白眼,一连串动作随之而来,越演越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