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沉瑞问:“怎么了?”
白小词瘪着嘴:“发红包的最高额度是两百,你都不愿意按最高额度来,真小气。”
“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按吉利数字来的吗?”穆沉瑞一脸茫然,难道是因为自己从没给人发过压岁钱,所以和社会脱轨了?
白小词一脸假笑:“那我也给你发个吉利数字吧。”
然后穆沉瑞就收到了一个八毛八的新年红包…… …… ……
两人吃完饭后,白小词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等她收拾完走到客厅,却见穆沉瑞正在拿着一本法医类的书籍在认真的看着,手里拿着的笔不时地圈圈点点。
白小词抽了张纸巾擦干手,坐在他旁边静静跟着他看了一会儿,那些专业术语看的她头疼。
白小词歪头靠在他肩上,问:“你这是又在学习新技能了?”
穆沉瑞手中的笔停住,伸手拉过白小词的手,摸索着她手指的根根骨节幽幽地说:“是啊,我刚好研究到手掌的骨骼构造。”
白小词顿时头皮发麻,迅速甩开他的手,摩挲了两下露在空气中的手臂。
穆沉瑞‘呵呵’轻笑出声,抬手揉乱了白小词头顶的发丝:“胆小鬼。”
白小词低头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看样子,这次是要演法医了?”
穆沉瑞不置可否的点头,然后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他放下了手里的书,问:“是回去还是不回去?”
白小词摇头,家里偌大的房子冷冷清清的只有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