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闻荆失笑。
他拿着两个月工资走了,没想到竟然还是一比不小的收入。他知道这里边一定少不了经理从中调和,否则他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
回到了家,孟迁正在给客人按摩,听到邵闻荆的脚步声她就知道是他回来了,“回来了,今天住在家还是住在酒店宿舍?”
“住在家里,我辞职了。”
“辞就辞了吧,改天再找个好的。吃了吗,锅里还有面条,你自己热热吧。”
他们所谓的家是旧城区一处沿街的商铺,他们租来的,中间用一个橱柜隔开,前边给孟迁做生意,后边用帘子一分为二就是他俩的卧室了。再后边还有一个小院,他们在院里搭了一个简易的厕所,一个简易的厨房,总算保证了最基本的生活。
后来,他们甚至还在院子里种上了各种花花草草。邵闻荆还打算再养上两只猫,这样孟迁就不会寂寞了。但她还是拒绝了,“我们自己尚且朝不保夕,何必再连累他们跟我们一起受苦呢。”
他俩都对这地方很满意,老城区里只剩下一些老人,清净。虽然一开始也有人欺负孟迁是个盲人,有一些地痞无赖对她很不尊重,但最后都被邵闻荆给揍的不轻,再也不敢来了。
平时,孟迁就在前边小店里给人按摩,邵闻荆就去外边工作,两人竟然就这样搭伙过了好几年。
曾几何时,邵闻荆手底下有一帮小弟,乌央乌央的跟在后边。
有些新来的对邵闻荆的事不太了解,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洁身自好,那成群的女人往他身上扑,他竟然还能岿然不动。“也对,荆哥这样的肯定是眼光高,一般的凡夫俗子我们荆哥都看不上!”
“你懂什么呀,”有些自诩老人的小弟就跟那些新人掰扯,“荆哥那叫深情,对嫂子从一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