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被纪恋说对了,何年此刻确实是大脑一片空白,两眼无主。
“从哪里给你讲起呢?这也不是一时不会就能讲清楚的。”纪恋说道。
何年听见了一个“从字”,如雷贯耳般清晰起来,连忙道“从句,从句这块我还不太熟悉。”
“从句?那你要我给你讲哪种从句?宾语从句,定语从句还是状语从句?”纪恋问道。
“就宾语从句吧”何年随意挑了一个。心里直呼太险了,差点就露馅了。
“宾语从句,是吧。你们初中单项选择题的最后一个考查的就是宾语从句的语序问题,你只要记住后面的从句用陈述句的语序,基本上是错不了的……”
此刻真的是讲着谆谆,听者邈邈。何年就只是注意纪恋嘴唇一上一下的动着,看着她在纸张上写着灵秀的字体,心里不断夸着字如其人。
“你懂了吗?”纪恋看何年似在用功,似在走神的样子,弱弱问了一句。
“懂了,懂了,纪恋姐姐讲得如此透彻,我怎么可能不懂啊。”
“真的假的,那好,我给你出几道单项选择题,你做做。”说罢,纪恋在纸上奋笔疾书,出了三四个单选题。
何年看了看,简直如火上弄冰般简单,题目都没有详读就已经知道答案了。正准备写上去,又恐纪恋生疑,就放慢了动作,做起了思索的样子。三步一回头般,慢慢吐吐把答案写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