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睡在家门口呢?难道你就这么待了一整夜吗?”他的呵斥充满了太浓太厚的温柔。他的责备就如同他的关心一样,没有很明显的界限。
我没有直射他眼睛的勇气,哪怕他就是我生命意义上的某个人。
“起来吧,别像一个傻瓜一样坐在这里啊。我之前就跟你讲过,我们几个出去喝酒了啊。”
他打算将我从门口拉了起来。
“不想起来。”我是这样说着,而实际上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已经麻木透了,没有起来的力量,即使是借用尽然的一只手的力量。
“真的赖在地上不起来了吗?那我进去给你做早餐,要是我把早餐做好,你还是不起来的话,那我就把你抱到床上对你做坏事的。”
“好。”我将头轻轻地靠在了门上,开始玩弄起手上的戒子。
“你所说的‘好’是针对哪个部分的?前者还是后者啊?”尽然将他的脸凑了过来问道。
“就不告诉你啊,快点去啦,做好了,我立马起来。决不食言。”我催促着他快点去忙自己的。
我默默看着自己手上的这枚钻戒,我也戴了有一段时间了,可是我总觉得像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样。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又瘦了的原因,戒子变得愈发大了些,戴在手上,直往下滑着。我多么希望自己的手指能够稍微再粗一点,而不是指望戒子再小一点。
我轻轻地将戒子取了下来,似乎尽然天帮我戴上的那一刻起,我基本上不怎么把它摘下来。
戒子不小心从我的手上面滑落下来,我着急地跟着戒子运动的方向寻将过去。最终我的目光和它的运动路线脱离了,分不清它最后滚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