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子衿已是枯瘦如柴,面呈病态了,昔日的阳光活泼荡然无存。要是再过一段时间必定弱不胜衣,陷自己于膏肓之境。要是这样的话,死的人如何安心呢?
“我好久都没有见到sh了,冰圣一直以为我相信他跟我说的那句‘我弟弟在精神病院工作’的话。话说回来,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人的呢?冰圣怎么可能对你说sh的是事情啊?你们又没有什么交集。你怎么会知道这么私密的事情?”子衿怒目圆睁,峨眉倒蹙,步步紧逼地询问着我,竟如审贼一般。
“你自己看吧,我本来想把这件事情当成秘密的,永远都不告诉你的。可后来想想,我觉得我没有资格去隐瞒这么大一件事情,这对大家都不公平一些,特别是亡故的人。”我说着,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被浸湿了。
我把冰圣的遗书递给了子衿。这个世界真的很可笑,明明,冰圣只想让子衿一个人知道的事情,结果子衿变成了最后一个人知道的了。
“又有什么不可以原谅的呢?难道一个人的死不算是完结吗?其实,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有自己想拼命隐藏的伤口。”我轻声说道。
“我不想看,事到如今了,还有什么意义啊。”子衿接过信,本来想好好看看里面的文字,可是突然来的那阵犹豫变成了坚定,她把那封信揉成了一团就扔到了垃圾桶里。
我用手捧住了子衿在发抖的肩膀。她的故作的坚强,我一眼就看穿了。
“其实,从头到尾,你和他都没有错。”我的这句话换来了子衿鄙视的眼神。
我将那团纸拾了起来,一点点铺在了子衿的面前。那些字迹还是很美,很鲜艳,就像是冰圣刚刚花了很大的心血的才完成的。
她硬是将自己的目光投向了远方,不把脸凑过来。
“子衿,你是在害怕什么吗?为什么不敢看呢?”我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