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冰圣,那一连串的死亡的暗影也全部都跑了出来。那三个人啊,你们在天国还好吗?
“纪恋,看到冰圣的这封信,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我原谅何年了。其实,不能跟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是件多么痛心的事情啊。活着的每一天都是一种弥补不了的遗憾。”尽然说罢,苦苦笑了笑,呆呆望着天花板。
好久没有看到尽然在我的面前笑了,尽管这笑容很勉强,很苦涩。
“那就听你的,原谅他吧,不管他之前做过什么事情。恨一个人用了太多的力气,不像是去爱一个人,那么自然,充满惯性。”我说道。
“但是,你永远只能待在我的身边。”尽然开始向我撒着娇,神态相当可爱迷人。
“没问题的。”我肯定道。
“还有啊,信上面白冰圣有说sh的事情,干脆择日不如撞日,我们明天去看看他吧。他的弟弟怎么会在那里呢?那是全省最大的精神病院啊。”尽然说道。
关于像谜团一样的冰圣,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而知道内幕的人要么已经离开这个世界,要么离开这个城市了。
我把灯光开地更加微弱了,坐在尽然的旁边静静地理着自己的思路。可是头脑里面却是一片乱码。白冰圣离开的那天,明明有很严肃地说再见,他出事那天有去看看自己唯一放心不下的弟弟吗?
“那么,我们先去看sh,然后再去看白冰圣吧。”我说着,避开了尽然的眼神。我总觉得上帝喜欢在这个人世间留一些纠正不了的败笔,自己就转身离开了。
我起身去开窗,让那些凉风抚摸着我湿漉漉的头发。我抬起头看着漫天的星星,望彻心扉,仰到脖子都开始僵硬了。我也不知道就这样呆呆看着星空看了有多久,摸摸自己的头发,都干地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