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这件西服不怎么适合我,也许更加适合您呢!”尽然再一次起身,脱下来自己的外套让父亲穿上。
怎么形容好呢?时尚高挑的女子提个麻布袋都很有范,从山沟里来的矮肥村姑即使是提七八个lv都像是在菜场买菜的大妈。这就是我老爹穿上尽然这件外套给我的真实的感觉。
我也知道,家人并不是贪图他的什么东西,就是想试试这个男的,是不是一个好性子的,以后对我会不会有个谦让。
饭吃到一半,就听到有人在敲门。是纪慕去开的门。
“那我能不能把伯父和伯母前面的“伯”字给去掉呢?”尽然也一时高兴过了头,撞着胆说着。
估计我爸爸妈妈被这小子严重收买了,什么都没有考虑就答应了。其实我心中也有些狂喜,但努力地将这份喜悦藏了起来。
陪同着妹妹一起进来的是何年。怎么又是这个人,这样冒昧地闯到我们家是为了什么?
“爸爸妈妈,这是何年,我跟你们提过的。”何年很客气地跟着我的父母打着招呼。
“真的是打扰你们了,我是来给纪慕送考试卷的,这是我北京的一个当老师的朋友自己出的题目,我看纪慕的数学有些薄弱,就拿过来给她做做,希望对她的高考有所帮助。”何年说了此行的目的。
可我会相信吗?只是单纯给我们家的纪慕送考试卷的?
“我们家的纪慕真的是让你费心了,吃饭了没啊?”父亲站了起来,一听说这个人为纪慕的高考煞费苦心,心里很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