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唯独就我一个,没有事情可做。吃完午饭不久,就有人按起了门铃。去开门,是尽然,出现在了家门口。
“你好,纪恋。”他说道。
“我是苏尽然。”顿了一会,他继续道,并端正着自己的身体,站得落落大方。
“干嘛,搞得这么正式,还自报家门,你这又是玩得哪一出戏?”说罢,我将目光落到了他的手上面。
他提满了东西。左手上面挂着一条时不时还在左右摇摆的大活鱼,一只垂着头的鸡还在啄着他的小腿。右手有一只鸭子以及一个我也说不出名字的生物。
“今天看起来起色不错啊,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啊。今天怎么带来这么多动物呢?”我问道。
“我……我能够进来吗?”他说话的语气异常的温柔,让我觉得他不安好心一样。
“你进来是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你的这些动物朋友怎么整啊?”我看看尽然的脸,再去看看那些生物,觉得他们之间有种很和谐的感觉,都散发着一股滑稽色彩。
“可是我的手,我的手提累了啊,就让我进去吧。”他羞答答地说着。
我整个身体都斜在了门口,挡着他的进路。
“你这是何必呢?”他小声说着。
我看着他努力支撑却后力不足的样子,又好笑又好疼的。
“我真的想进去休息一下,伯父伯母都在家里吧。”他试探性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