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时候经过了公司。我跟短暂停留过的公司静静相对着,中间的这条马路独自喧哗着。大家的脚步都很急促,都赶着回家,吃上一口热腾腾的饭菜。
“是你吗,纪恋。”我抬起头看到了尽然,他还是坐在了以前的位置上面,就好像去年夏天初遇的那样。
我有一种朝他飞奔过去的心情。
“你总算是醒来了啊。”我也坐在了他的旁边。
“怎么弄成了这个样子啊?是谁弄的啊?”他心疼地问着。
我想起自己头上的那些几乎快要冻结住的咖啡。
尽然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毕竟那些顽固的伤口不是那么容易就合拢起来的。
“只是一个看我不顺眼的同事恶作剧罢了。没什么的。说不定咖啡还有有改善发质的作用哦。”我用和那咖啡相同的苦味说着。
“我们去别的地方生活吧,为什么这里的一切都让人感觉不安呢。”他说着,帮我把脸上的那些遗留的痕迹一点一点的擦掉。
“不管在这里有多么糟糕,我还是想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子衿不久应该会回来的。我们要是走了,就联系不到她了。我曾经让她等了五年,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应该等她五年。”我说着。
他想将我靠近他的怀里,我稍微倾斜了一下。我这样的一个动作,只是不想把他的衣服弄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