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年噗嗤地笑出了声音,将先前的那些严肃统统往脸上删除了。
“不错嘛。还算是一个聪明的人,好吧,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滚了。”只见何年往那个人的手里面塞了一些东西。
我靠着树,想起了今天在公司,何年穿着漂亮的西装,正式的样子,严肃的走姿,在下属面前,傲然屹立的样子。可是现在的他却是一副流氓样。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啊?
我一直在看灯下黑黑的影子,像是已经烧焦的木头。风很大,可以把骨髓的缝隙给填满,剩下一排排新的寒冷,这寒冷吹彻着我的心脏。
我始终不想抬头,这种意识很高昂地挂在了我的脑海中。我的身体将树叶都抖动了,树埋怨地发出簌簌的声音。
“又是谁啊?真他妈的没完没了,还不自觉滚到我的面前。蓝夏,你先回去,我把这个人处理完再走。铁头,你送蓝夏回去。这么晚了,她一个人不安全。”是何年的声音。
我低着头走向了他。我只想将自己的头颅一直低着,垂到地底下去。不想去看他,不想被他认出来。他已经和我之前认识的他完全不同了,是他自己硬是把过去的他和现在的他划分得这么清楚。
那个很久以前的他,那些还算能接受的样子,被我精心包裹了起来,我不希望以前的他被现在的他毁掉。
“还是一个女人啊。你把头给我抬起来,给我看看。”他说道。
这个时候,我真的不想抬起头去看他的脸。我想我抬起头来,我们中间总有一个人会伤心,或许两个人都会觉得不好受。
他只是用右眼的一个小角看了我一下,然后像察觉到什么不对劲一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把所有的目光笔直地注射到我的脸上。